第二十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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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的身體微微地顫了顫，沒有動。
羅束皺著眉頭：“怎麽，不願意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銀連忙道。
“那還不快過來。”羅束傲慢的表情說，“難道還需要我來請你嗎？”
銀低下腦袋，走上前去。
他關上了窗簾，擋住陽光，拿起一件衣服走向羅束。距離更近了，羅束身上暧昧的痕跡也看得更清了。
鎖骨上一看就是被吸血鬼的牙齒舔舐嚙咬過，腰上的是用手掌鎖住，禁錮在自己身下，略微有點紅腫的嘴唇是被反覆吮吸，再往下……
“看夠了嗎？”羅束突然出聲。
“啊、啊？”銀回過神，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神過於赤裸，毫不掩飾的打量已經讓羅束臉上顯出些許不耐。
“抱歉。”銀窘迫地把頭埋得更低。
羅束理了理已經穿好的上衣，擡頭看向銀：“跪下。”
銀疑惑地看向他。羅束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：“向我，下跪。”
銀不知道羅束要幹什麽，內心有些忐忑地屈膝跪下。
他一跪下，羅束便踩上他的肩膀。光潔的腳趾向上延伸，一路坦蕩。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穿……銀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渾身僵硬，一動也不敢動，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。
“你看見了嗎？”羅束出聲。
看見什麽啊？
銀一轉頭，這才看見羅束腳上的鐐銬。
“我沒辦法穿褲子了。”羅束這樣說，語氣裏還有些委屈，“我想穿上它。”
腳從肩膀偏移，摩挲著銀的喉結，弄亂了他的衣襟。銀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我不喜歡這個東西。”羅束沖他笑著，“你可以幫我弄開它嗎？”
銀舍不得將視線從羅束身上離開。
他昨天才被德裏爾收入麾下，來之前也被千叮嚀萬囑咐過，不要離二代吸血鬼藏匿的珍品太近，更不可以心生覬覦。
吸血鬼喜歡掠奪自己喜愛的物品，將它匿藏於堅固華麗的牢籠，他不希望自己的藏品被註視。藏品室附近他人的痕跡會使他們陷入癲狂。
可就算是這樣，銀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便著迷似的緩緩將手伸向那精巧的鎖鏈。
蒼白的手試圖解開用作禁錮的鎖鏈，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腳腕的皮膚。
羅束原本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，突然，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什麽 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，悄悄地把腳收了回去。
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淡淡地搭上銀的肩膀，力道卻大得驚人，飽含威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：“你在幹什麽？”
銀僵硬著身體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羅束沖德裏爾揚起笑容：“你回來啦！”忽視一旁的銀，和德裏爾陰郁的臉色，他朝德裏爾眨了眨眼，“德裏爾，我不會穿衣服，你可以幫幫我嗎？”
德裏爾回來的有點早了，羅束心想。剛好碰上這麽個場面，羅束一下子編不出什麽理由把德裏爾搪塞過去。
讓銀解開鐐銬只是個試探，羅束又不傻，就算他能把這鐐銬解開，羅束也不會嘗試逃跑。只是銀摸了這鎖鏈，就是起了背叛德裏爾的心思，若想不被德裏爾殺死，就必須對羅束言聽計從，讓羅束不把這事告訴德裏爾。
只是可惜啊，德裏爾回來的太巧了，不早不晚，偏偏就是撞見了羅束引誘銀的這一幕。
“我問你，你在幹什麽。”德裏爾像是沒有聽到羅束的聲音一樣，只是眼神危險地看著銀，語調雖然平淡，抓著銀的力道驟然加重，銀忍不住痛呼一聲。
“少爺……說……他想……穿衣服……”銀感覺肩膀上的骨頭都被碾碎了，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，“我錯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哦？”德裏爾把目光投到羅束身上，“想好怎麽跟我解釋了嗎？”
羅束和德裏爾對視著，德裏爾的眼神像是要把羅束撕碎了一樣。一陣從心底蔓延開的快感讓羅束有些戰栗，羅束臉上的笑有點扭曲，他說：“沒有。”
“你想聽我解釋什麽呢，主人？”
“沒有解釋。”羅束擺了擺手，艷麗的笑有些奪目，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德裏爾面上有點扭曲，手下直接將銀的肩膀抓出一個大窟窿，然後隨手將銀扔在了一邊，“滾出去。”
銀連痛都不敢喊，捂著傷口盯著德裏爾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羅束，加快腳步逃了出去。
黑色的手套沁出吸血鬼暗紅的血液，二代吸血鬼滿不在乎地把手套摘下，扔到一旁，逼近羅束。
“羅束。”德裏爾叫他的名字。
羅束仰頭看他，被他猛地掐住下巴。德裏爾咬牙切齒地說：“你還真是……閑不下來呢！”
羅束被掐著下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是他幫你穿上的嗎？”德裏爾視線下移，羅束身上的衣服變得分外礙眼。德裏爾古怪地笑了起來，他摸了摸羅束的頭發，像是突然平靜了下來，“乖，我們把它脫下來，好不好？”
話音剛落，德裏爾便輕而易舉地把羅束從衣服裏剝了出來。
“不止他一個。”羅束說。被德裏爾翻來覆去，他的氣息有點不穩，像是怕的德裏爾不夠生氣一樣，他笑著說，“我還有好多個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良久，德裏爾咧開嘴笑著，他低低地說：“我，知道啊。”
吸血鬼朝羅束露出自己的獠牙：“我一直在看著你啊，怎麽會不知道呢？”
“可惜那群血獵的警惕性太高了，我不能離你太近，我派出去接你孩子也都死光了，真是沒用啊。”德裏爾舔舐著羅束脖子上的皮膚，尖利的牙齒像是一把匕首，抵在羅束的脖子上，隨時都可以刺入。
“我沒辦法靠近你，只能通過人類的手段。我每天都會給你發幾條小消息，沒有一天間斷過。我非常想念你啊，羅束。”德裏爾說，“可惜啊，你一點兒也不想我。我發的小消息，你偶爾才會回覆一下。”
羅束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德裏爾說，“在我把你帶回來的前一天，你和那個叫西蒙的獵人在一起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們在幹什麽？”
在……上床啊……羅束想。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麽，突然脖子一陣刺痛，獠牙刺進了皮膚，鮮血離開了身體。
德裏爾在吸羅束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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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束皺著眉頭：“怎麽，不願意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銀連忙道。
“那還不快過來。”羅束傲慢的表情說，“難道還需要我來請你嗎？”
銀低下腦袋，走上前去。
他關上了窗簾，擋住陽光，拿起一件衣服走向羅束。距離更近了，羅束身上暧昧的痕跡也看得更清了。
鎖骨上一看就是被吸血鬼的牙齒舔舐嚙咬過，腰上的是用手掌鎖住，禁錮在自己身下，略微有點紅腫的嘴唇是被反覆吮吸，再往下……
“看夠了嗎？”羅束突然出聲。
“啊、啊？”銀回過神，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神過於赤裸，毫不掩飾的打量已經讓羅束臉上顯出些許不耐。
“抱歉。”銀窘迫地把頭埋得更低。
羅束理了理已經穿好的上衣，擡頭看向銀：“跪下。”
銀疑惑地看向他。羅束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：“向我，下跪。”
銀不知道羅束要幹什麽，內心有些忐忑地屈膝跪下。
他一跪下，羅束便踩上他的肩膀。光潔的腳趾向上延伸，一路坦蕩。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穿……銀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渾身僵硬，一動也不敢動，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。
“你看見了嗎？”羅束出聲。
看見什麽啊？
銀一轉頭，這才看見羅束腳上的鐐銬。
“我沒辦法穿褲子了。”羅束這樣說，語氣裏還有些委屈，“我想穿上它。”
腳從肩膀偏移，摩挲著銀的喉結，弄亂了他的衣襟。銀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我不喜歡這個東西。”羅束沖他笑著，“你可以幫我弄開它嗎？”
銀舍不得將視線從羅束身上離開。
他昨天才被德裏爾收入麾下，來之前也被千叮嚀萬囑咐過，不要離二代吸血鬼藏匿的珍品太近，更不可以心生覬覦。
吸血鬼喜歡掠奪自己喜愛的物品，將它匿藏於堅固華麗的牢籠，他不希望自己的藏品被註視。藏品室附近他人的痕跡會使他們陷入癲狂。
可就算是這樣，銀在短暫的遲疑之後便著迷似的緩緩將手伸向那精巧的鎖鏈。
蒼白的手試圖解開用作禁錮的鎖鏈，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腳腕的皮膚。
羅束原本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，突然，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什麽 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，悄悄地把腳收了回去。
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淡淡地搭上銀的肩膀，力道卻大得驚人，飽含威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：“你在幹什麽？”
銀僵硬著身體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羅束沖德裏爾揚起笑容：“你回來啦！”忽視一旁的銀，和德裏爾陰郁的臉色，他朝德裏爾眨了眨眼，“德裏爾，我不會穿衣服，你可以幫幫我嗎？”
德裏爾回來的有點早了，羅束心想。剛好碰上這麽個場面，羅束一下子編不出什麽理由把德裏爾搪塞過去。
讓銀解開鐐銬只是個試探，羅束又不傻，就算他能把這鐐銬解開，羅束也不會嘗試逃跑。只是銀摸了這鎖鏈，就是起了背叛德裏爾的心思，若想不被德裏爾殺死，就必須對羅束言聽計從，讓羅束不把這事告訴德裏爾。
只是可惜啊，德裏爾回來的太巧了，不早不晚，偏偏就是撞見了羅束引誘銀的這一幕。
“我問你，你在幹什麽。”德裏爾像是沒有聽到羅束的聲音一樣，只是眼神危險地看著銀，語調雖然平淡，抓著銀的力道驟然加重，銀忍不住痛呼一聲。
“少爺……說……他想……穿衣服……”銀感覺肩膀上的骨頭都被碾碎了，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，“我錯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哦？”德裏爾把目光投到羅束身上，“想好怎麽跟我解釋了嗎？”
羅束和德裏爾對視著，德裏爾的眼神像是要把羅束撕碎了一樣。一陣從心底蔓延開的快感讓羅束有些戰栗，羅束臉上的笑有點扭曲，他說：“沒有。”
“你想聽我解釋什麽呢，主人？”
“沒有解釋。”羅束擺了擺手，艷麗的笑有些奪目，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德裏爾面上有點扭曲，手下直接將銀的肩膀抓出一個大窟窿，然後隨手將銀扔在了一邊，“滾出去。”
銀連痛都不敢喊，捂著傷口盯著德裏爾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羅束，加快腳步逃了出去。
黑色的手套沁出吸血鬼暗紅的血液，二代吸血鬼滿不在乎地把手套摘下，扔到一旁，逼近羅束。
“羅束。”德裏爾叫他的名字。
羅束仰頭看他，被他猛地掐住下巴。德裏爾咬牙切齒地說：“你還真是……閑不下來呢！”
羅束被掐著下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是他幫你穿上的嗎？”德裏爾視線下移，羅束身上的衣服變得分外礙眼。德裏爾古怪地笑了起來，他摸了摸羅束的頭發，像是突然平靜了下來，“乖，我們把它脫下來，好不好？”
話音剛落，德裏爾便輕而易舉地把羅束從衣服裏剝了出來。
“不止他一個。”羅束說。被德裏爾翻來覆去，他的氣息有點不穩，像是怕的德裏爾不夠生氣一樣，他笑著說，“我還有好多個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。
良久，德裏爾咧開嘴笑著，他低低地說：“我，知道啊。”
吸血鬼朝羅束露出自己的獠牙：“我一直在看著你啊，怎麽會不知道呢？”
“可惜那群血獵的警惕性太高了，我不能離你太近，我派出去接你孩子也都死光了，真是沒用啊。”德裏爾舔舐著羅束脖子上的皮膚，尖利的牙齒像是一把匕首，抵在羅束的脖子上，隨時都可以刺入。
“我沒辦法靠近你，只能通過人類的手段。我每天都會給你發幾條小消息，沒有一天間斷過。我非常想念你啊，羅束。”德裏爾說，“可惜啊，你一點兒也不想我。我發的小消息，你偶爾才會回覆一下。”
羅束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德裏爾說，“在我把你帶回來的前一天，你和那個叫西蒙的獵人在一起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們在幹什麽？”
在……上床啊……羅束想。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麽，突然脖子一陣刺痛，獠牙刺進了皮膚，鮮血離開了身體。
德裏爾在吸羅束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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